无与伦比

2019-10-07 16:29栏目: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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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有很多甜言蜜语可以肯定情侣之间的关系,那我会认定,你愿意接收我最狼狈的脸,充满温暖的言语,是一件多么奇特的事情。
  我们失去的都是人生,在偌大的空间里,快速移动,用角膜的扫描这座城市里的灰暗与晦涩,不停地找到一些所存的影子,至少在某一刻没有败落。
  牡蛎有着重重的外壳,紧包裹着自己的是温柔的心,世界有着各种糟糕与肮脏,不为人知的青春与世俗以内的超脱,到底是如何产生并且成为一种性格。
  我想我应该感谢你,在大雨滂沱的夜晚里,陪我坐在草地上歇斯底里的呐喊。我想我应该感谢你,在那个夏天里,陪我在夜晚喝醉,然后盘着双脚,彼此不知天高地厚的谈论人生哲学。
  我从不奢望,我们的感情会因为时间而改变。
  若你是我无与伦比的美丽,这是一句甜言蜜语的话,那它在我心中,必定是最美的甜言蜜语。
  超乎友情以外的知己,在流动的世界里,在视觉的分割断层里,我最美的时光,有你的影子。
  ——序
  [楔子]
  无所依傍的青云,在跨过空间的阻碍以后,并不会真的形成一团凝聚的云朵。
  用温柔覆盖过内心的安定,弹指如烟灰,红尘如梦,回到最初的地方,叛逆的青春,狂妄的时光,记忆长出翅膀,回到心脏最初的地方,穿过心房的疼痛感,在心里开出一朵朵妖娆嗜血的花朵。
  我爱这座城市,用素颜苍白的面貌去对待这样的一座空城。
  {安悬若}
  1
  独白:这是一座迷失并且麻木的城市,城市的夜空偶尔会有零碎星辰的出现。
  夜色的宁静,是建立在星辰的点缀之上。我的心房,没有任何的星辰,除却能够让我喜欢停留的城市以外,音乐的内涵是唯一可以驻守在城内的缘故。
  若是伤痛的记忆可以让心脏的左心房的纹理更深刻一点,那我愿意在黑夜里抬起头看寂寞闪烁的深邃夜空,然后用一张白纸,写下疼痛的句子,让火种燃烧起,湮灭灰烬。
  我是安悬若,现在是北京时间凌晨三点钟,我刚从那家LIVEHOUSE走出来,街道的灯火微亮,数一数手指,我已经在LIVEHOUSE驻唱很久了。历史应当被深刻铭记,但我飘荡多个城市里,只有LIVEHOUSE,让我找到了一种温暖,陌生与深刻,都在手掌中被刻入深深的纹理。
  我背着一台吉他,走了十多分钟的路程,来到了一家面馆。面馆的装潢很华丽,前台的摆设和设计都很西式的风格,我慢慢地走过去,在一个座位上坐了下来,圆圆的木桌,上面涂满了枣色的油漆,我把吉他放在旁边的凳子上,对服务生说:“我要一碗牛肉面。”
  牛肉面在十多分钟以后被端了上来,大大的圆瓷碗,上面满是一根根面条,我狼吞虎咽的吃着,不到几分钟便吃完了,于是付钱离开。
  动作的顺理成章,往往没有任何的冷却的激情。
  我走路去到了地铁站,即使是深夜,地铁站人依然比我想象中的多很多倍。地铁是十分钟一班,当我背着吉他看一闪而过的地铁,内心的惆怅有种凋零的唯美。
  我等了很久,地铁终于到站了,我买了车票,上了地铁,地铁的旅人很多,我只能站着,地铁以快速碾过铁轨的痕迹而在这个寂静的夜晚发出巨响。
  地铁开往第五个车站的时候,下了车,我点燃一根烟,烟雾的淡薄让我淡定,我背着吉他在街上悄然游荡,这座城市隐藏着许久黑暗和悲痛。命运的左右不顾,在飘荡的时候,遇氧燃烧起烈火,把疼痛一烧而尽。
  我在深夜五点钟的时候回到家里,空荡的房间里,橘色的灯照亮了整个空间,狭窄的空间让我害怕。
  我打开抽屉里的药瓶,把两颗药丸吞进了肚子里便昏睡过去了。
  2
  独白:我妄想着哪天可以让生活安定下来,我可以轻哼着歌,写首曲子,去让你弹唱,然后你可以闭着眼,去对我描绘青衣云淡的眷恋。
  黑白于我来说,其实色彩的描绘有着沉重与淡薄之分。我迷恋烟草带来的安定,我也爱上啤酒给我狂妄,我甚至还依赖咖啡给我的清醒。
  我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女子,若不是因为梦想的执着,我不会走上这样一条不归路,跌跌撞撞。但我却没有迷失自己,即使在多年以前,我曾经丢失过我自己的青春还有人生。
  南方的城市总带着一些温煦的暖意,无论是在什么季节,季节的变迁,不会改变气息的深厚。
  我的故乡是在南国的一个小城市,它的名字叫垦丁,那里有着温暖的海风,在我十岁以前,我常常一个人坐三个多小时的大巴士去到海边,感受着那肆意的温暖,以这种方式来填补一种未知名的哀伤。回到家里的是时候是在晚上八点多钟,父亲总是会训我一顿,然后安静做饭给我吃。我总习惯抬起头去仰望他眉宇间的追逐。
  我没有很多深刻的记忆去向他人描述我母亲,我知道成人的伤痛是源于不爱的婚姻的围墙,羁绊只会让彼此存有更多的伤痕和迸出血液的疼痛。
  父亲在我八岁的时候就跟母亲离了婚。我还朦胧的记得,母亲拖着包箱离开家里的情景,我扯着她的裙角,嘤嘤的哭着,“你不要走,我再也见不到你了。你要我怎么办。”
  她用力地甩开我的双手,拖着皮箱走出家门,我蹲下身来,抱住自己,哭泣,抽噎。
  许久父亲把我抱起来,他抚摸我的头发,对我说,“乖,悬,即便是多不舍,她的过错是构成对我的伤害。”我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的瞳孔,有着丝丝的悲伤,那些隐藏在瞳孔深处的莫名哀痛,到底是如何深入皮肤,甚至是血液里去控制一个人的情绪和内心防线的不安。
澳门游艇会206 ,  随后我一直跟我父亲生活,我上学比普通人要晚两岁,我的不安分在学校里显得那么的累赘与格格不入。我上课的时候常常在画画,脑海里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偶尔脑海里会有一段不完整的旋律在闪过。我功课的成绩不算好,但至少及格。我亦不会奢望能够高分,反正平稳度过就足够了。
  我至今还记得,班主任是一个刚过不惑之年的女人,她常常会因为我犯下的一些小过错而训我一顿,为此父亲经常要跟她进行沟通。教育,是长辈一直都在做得事情,但我的放荡不羁是成为他们教育最大的难题。
  我的校园生涯一直持续到国中肄业,我没有想到,这样的一件事情,竟然可以让我产生肄业的念头。父亲在那一个晚上跟我促膝长谈,我知道他是为了我好,只是我无法忍受学校的种种不仁义的东西。我怒骂着:“他妈的,不就是一张裸画,不就是违反校规嘛,行,妈的,我走。”
  父亲离开沙发站起身,嘴里叼着烟,说:“悬儿,你有必要这样吗?你就不能好好认个错吗?”语气有种凝重,我冷笑着,说了一声:“于世俗不顾,是万分劫难的开始。”说完我离开了客厅。
  我在第二天给学校领导递上了一份退学书,我转身离开学校的时候,我便深深的对自己说,这一辈子,我跟你,再也没有任何的关系。
  3
  独白:靠自己的力量去维持生活即使很难,但那些路过人生中的旅客,在衬托出彼此绚丽青春的亮度。
  离开学校以后,我拖着旅行包,背着仅有的木吉他,怀揣着自己所有的积蓄来到了机场。然后随便坐在一个位置上,给父亲发了一条信息,我走了,也许,等到哪天,我红了,就会回来了。
  点击,发送,出去。
  机场的旅客都在焦急地等待着,眉头紧皱着,在返客的人潮中,我的前方在哪里,都属于一个未知数,我往购票区走去,对客服人员说:“我买一张去桃园的票。”当我把钱递给她的时候,我看着她的样子,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然后递给我那一张机票,不知为何,我看着那一张票,竟然有说不出的晦涩心情。
  飞机起航的时候已经是在中午十一点半了。空姐的服务让我有种心安的感觉,在飞机的前航里,服务的好坏间接或是直接这次飞行的印象。
  整整一个小时,才抵达桃园机场,桃园机场的整体面积看上去很大,当飞机降落的时候,我仿佛看到前方的光在照射着。我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父亲,许久,电话那头传来嘟嘟嘟的忙音声。我料想他大概是忙着,便挂了。
  桃园机场离市区不算太远,我拖着旅行包,看着滚动的轮子以缓慢而平和的速度,悄然碾过光滑地面的时候,我突然有种感觉,我会扎根于此,即使在多年的往后年岁,颠沛流离的生活到底是多么的难堪。
  父亲在这个时候打来了电话,电话的那头很吵,我听不清楚他说的是什么,许久我才说:“我在桃园机场。”他只是哦了一声,便没有下文了,我挂掉电话,继续拖着旅行包走着。
  我大约走了半个小时才到了一家日式料理馆,门口有一个设计别致的迎客牌子,上面用清新的暖色调写着:日·光,我看着那个牌子,笑了很久,随后走了进去。
  料理馆的设计和布局,都跟传统的日式寿司店差不多,我坐了下来,服务生走过来,递给我餐单,我边说着,他一边记着。我看了看他的样子,一脸的温柔儒雅,许久,他用手指清点着我要的餐单,然后送上一句:“您请稍等。”
  生活不过是一种模式,在规规矩矩的框条里活着。追求是虚幻不可信的词,在现实与社会的冲击下,梦想得不到实现是常有的事,反之,这是一种相对应的惩罚。
  寿司和鱼生片在二十多分钟以后被端了上来,碟子是藏青色的,上面的鱼生和寿司都排列得整整有序,我狼吞虎咽的吃着。电话在这个时候响起,我翻开手机接听,喂?
  “悬儿,你在哪里?”听着他的声音,我仿佛看见他焦急的样子。
  “桃园。”我说得声音很大,我生怕他听不见。
  “噢,你母亲刚刚回来了,我刚跟她说起你的事。悬儿,她是关心你的。”父亲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低沉,但是温厚。
  “对不起,她的事跟我没关系,虽然我必须承认是她带我来到这个世界上,但是当初是谁丢下这个家的。放心吧,我会有天回来的。”
  说完,我挂掉了电话。我亦没有再多的心思吃下去了,便买了单,随即离开了。
  路上的人依然熙熙攘攘,我驻足在街上一阵子,我从裤兜里拿出烟,点燃一根,狠狠吸了一口,烟雾缭绕顿时出现在眼前。烟雾在空气中飘散,那种消失与湮灭同时存在的情怀,有着深重的感伤。
  直到中午时分,我才把自己安置在一家旅馆里。
  那天夜里我背着吉他在这座城市的周围里溜达,这里的街灯的光芒并不闪耀,宛如一位老人的低调与沉稳。我走了很久,才来到一家叫女巫的夜店里。我走了进去,店里的客人很多,我四周看了看,也便离开了,离开的时候发现门口贴着一张招工启事,上面用鲜艳的字体写着:因发展需要,本店需要招聘一位驻唱的歌手,年龄不限,最好有演出或是创作的经验优先。我留心的看着,许久,我才对自己说,阿悬,在陌生而且不安的城市里,找到一份工作,是必须的保证。
  我随后又再次走了进去,问了问站在门口的店员。
  “我想见见你们的经理。”我对她说。
  “你随我来吧。”随后她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了看我。我跟她一并走了进去。
  她把我带到一个包厢里,里面坐着一个大约三十来岁的男人,穿着很正式,她对他说了一句:“杜经理,有人找你。”便走出包厢。
  “我是来应聘的。”我开门见山的说。
  他看了看我的样子,便说:“噢,那很好,你可以明天晚上来上班么?先试试你的人气如何再下定论吧。”
  “嗯,这是我的电话,有需要可以打电话给我。”说完,他递给我一张名片。上面写着他的名字:杜家昊
  我接过以后,只是噢了一声,便算是答应了。随后背着吉他离开。
  我知道我能够胜任这份工作,也许这是一个新的起点。
  离开的时候,我转过头去告诉他,我叫安悬若。我看着他的笑脸,有些未曾褪去的稚气,带着几分成熟的淡定。
  4
  独白:眼前的,看见的,消失的,停止的,都存若在茫然的时刻里。我的生存,是为了可以让生活过得稍微安定一点。
  第二天早上我九点多钟的时候便起来了,桃园的早晨有些微光的温暖,我开始认定,在我脚下的这座城市,是温暖的城市,至少我在眯着眼睛看蓝天的时候,我没有感觉到害怕。
  我走去洗澡间,梳洗了一下自己的惨白的脸,扎起马尾,化起淡妆,走到前台把房子退了,便离开了旅馆。
  我拖着疲惫的身子,继续游荡在街上。突然想起杜家昊的名片,潜意识里告诉自己,也许找到他,可以有一个地方落脚。
  我从包里拿出他的名片,看着那一行的小字的电话号码,按下那一连串的号码,发了一条信息过去:杜先生,我是安悬若,我想跟你见上一面。不知可否?
  等了十分钟,我收到他的回复短信。
  可以,你去女巫店找我吧。
  我截了一辆出租车去到了女巫店。我像刚抵达这座城市的那天一样,拖着沉重的旅行包,打车去到了女巫店。
  女巫店的客人不多,没有夜晚的那种喧闹与尘世的繁华。杜家昊比我早到很多,他安静的捧着一杯咖啡,我拖着旅行包,慢慢地走过去,坐了下来。
  他的样子依然干净利落。我捧着奶茶,跟他攀谈起来,他倒显得有些熟络的淡定。
  “悬,我想,你一定很需要这份工作。否则你不会来找我。”
  听到这话的时候,我突然很想流泪,安静的流下眼泪。这是一种懂得与不公之间的纠缠。也许,在他的眼中,我很需要那一份工作,即便是被看穿了,我也无关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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