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起萧墙澳门游艇会206

2020-01-21 21:24栏目: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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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遭遇爱情
  
  蒋玉婉和蒋玉文是姐弟俩,同在北方的佳市工作。
  蒋玉婉是佳市第二高级中学的一名英语教师,蒋玉文是一名出租车司机。蒋玉婉的男朋友胡维是方正出租车公司经理,手下管着二百多辆出租车。胡维一米八五的大高个,人长得白净帅气。虽然和蒋玉婉没有办理结婚手续,却已同居一年有余。蒋玉文见了胡维也姐夫长姐夫短地叫着。
  蒋玉婉工作顺心,爱情甜蜜,小日子过得非常的舒适。她唯一的心病就是刚二十出头的弟弟。由于父母早逝,高中毕业的蒋玉文憨厚老实,至今也没有找到女朋友,出租车还是在蒋玉婉帮助下贷款买的。
  蒋玉文是位新手,刚开出租车经验不足,拉不到多少活,一个月下来,刨去养路费、保险费、汽油费等各项开支自己也剩不了几个钱,只够维持温饱而已。于是,蒋玉婉就给男友胡维打了个招呼,干脆让弟弟挂靠他公司里算了。胡维一考虑既然是未来的小舅子,公司也也不差这一辆车,就顺势推舟卖个人情一口应允了。蒋玉文就这样顺利地挂靠在方正出租车公司名下。凡是有出车任务,胡维就首先安排蒋玉文去跑,除了工资照发,隔三差五的还给蒋玉文一千两千额外的奖励工资。时间长了,蒋玉文显然成了胡维手下的正式一员。
  冬日傍晚。蒋玉文刚送完一位客人正往回返,突然看见一位时髦漂亮的女孩,在路边一瘸一拐地走着。他急忙停下来,关切地问:“这位女同志,你受伤了吗?是否需要我送你一程?”
  女孩说:“我的脚下楼时崴了,不能骑自行车了,如果你方便的话,就把我送回家吧。”
  出租车缓慢地行使在大街上,仿佛是蒋玉文在故意这样做的,或许也是为了缓解女孩脚上的伤势。女孩似乎体会到了司机的良苦用心。于是,和蒋玉文攀谈起来。通过交谈,蒋玉文知道这个女孩名叫周淑芳,去年大学刚毕业,在远华房地产公司做销售员,由于天黑,下楼时走得急不慎脚崴了,本来准备打的回家,等了好久也不见空车,这时正好碰到蒋玉文。
  一路上俩人聊的十分投机,蒋玉文夸周淑芳是大学生,年轻漂亮,事业有成。周淑芳夸蒋玉文忠厚老实,驾车技术熟练。不知不觉中,车到了周淑芳家门口,两人都觉得时间过得真快,似乎还有许多话没有说完。
  周淑芳下了车,一看计程表正好走了二十元。于是,掏出钱付给蒋玉文。蒋玉文说什么也不要。
  “今天是你遇到了困难,算我给你帮忙了,下次再收钱吧。”蒋玉文谦让着。周淑芳却非给不可。
  俩人正在争执的时候,恰好周淑芳母亲在二楼上的窗户里看到了,她把头从窗户探出来说:“你俩这是干啥呢?周淑芳还不赶快请你的朋友进屋里做做。”
  可能是周淑芳母亲误把蒋玉文当成了周淑芳的男朋友。
  蒋玉文赶忙说:“阿姨,我得先走了,公司还有任务呢。”
  临走时,蒋玉文把自己的名片给了周淑芳一张:“上面有我电话,以后需要用车的话尽管找我。”
  回到家,蒋玉文心里是既高兴又激动,满脑子都是周淑芳的身影。唯一遗憾的是临走时忘了要周淑芳的手机号了,以后不知道怎么才能和她联系上。可转念一想人家是大学生,工作又好,人长得也漂亮,而自己是一个开出租的司机,一没钱二没文凭,自己真是剃头的挑子——一头热啊!
  这样蒋玉文躺在床上不知不觉中睡着了。猛然间,他看到周淑芳来到了自己的床前,甜甜地叫了声:“蒋哥。”蒋玉文赶紧起身迎接周淑芳,无论怎么使劲就是起不了身,一着急醒了,原来是做了一个梦。一阵强烈的失落感袭来,蒋玉文再也睡不着了,一直坐到天亮。
  接下来的几天中,蒋玉文头脑中总是闪现着周淑芳婀娜多姿的身影,开车总是溜号走神。心里总是若有若无地盼望周淑芳能给自己打一个电话,哪怕只是一个电话,能听听她的声音就知足了。
  一晃,两星期过去了,没有动静,仿佛任何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
  蒋玉文几乎把这事都快忘记了。他的手机却突然鸣叫了起来。一接才知道是周淑芳打来的,让他到远华房地产公司楼下等她。接到电话后,蒋玉文按时赶到了远华房地产公司楼下,正好看到周淑芳下楼。
  周淑芳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裙子,打扮得格外漂亮,却不妩媚。一见面周淑芳就掏出二十元钱说是那天打的钱,并再三表示感谢。
  蒋玉文再次推脱不收。周淑芳却非给不可,顿时僵住了。
  蒋玉文忽然灵机一动:“你请我客得了,这样你就不欠我人情了。”
  周淑芳一看蒋玉文这样说,便说:“那好吧,你愿意吃什么?”
  “那就吃火锅吧,我最爱吃的。”蒋玉文略显腼腆,声音不大地说。
  于是,俩人就来到了富华楼肥牛火锅城,选了个单间做了下来。等到快要吃完的时候,蒋玉文找了个借口说去卫生间,到吧台偷偷把账结了。吃完饭周淑芳去结账,服务员说有位先生结过了。周淑芳一听火了:“你瞧不起我呀,说好的我请你,你怎么先去结账去了呢?”蒋玉文挠挠头咧着嘴:“和你开玩笑的,怎能让你请呢,让我这当大哥的脸往哪搁,要不然下次你再请吧。”
  分手的时候,蒋玉文要了周淑芳的手机号码。这样俩人来往的次数频繁了,蒋玉文还想把这层关系进一步发展下去,却总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天蒋玉文用车送周淑芳回家。却突然接到姐姐蒋玉婉的电话:“胡维出差了,我肚子疼,你赶快来一下。”
  蒋玉文来不及送周淑芳回家,就与周淑芳一起来到了爱民路昆明小区姐姐家。
  一进门,蒋玉婉一看,是弟弟和一个美丽的姑娘。高兴得一下子肚子也不疼了,忙着拿饮料和水果招待客人。待了很长的时间,天色也渐渐晚了,周淑芳提出要回家。
  蒋玉婉说:“必须吃过晚饭才可以走,第一次来家里不吃饭就是看不起我们。”盛情难却,周淑芳于是和姐弟俩吃了晚饭,在交谈的过程中,三个人相处的十分融洽,并且谈话也非常合得来。
  几个月交往下来,周淑芳和蒋玉文正式确定了恋爱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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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一波三折
  
  随着时间的推移,蒋玉文敏感地发现,周淑芳对自己有意无意地疏远了。每逢周末,他约周淑芳出去吃饭,周淑芳总是找各种理由推脱。不是没时间就是公司有事儿。这让蒋玉文异常的苦恼,又想不出问题到底是出在哪里?
  这天下午,蒋玉文开车路过周淑芳公司楼下。模模糊糊中看到好象是周淑芳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那辆车的车牌号蒋玉文非常的熟悉,却猛然想不起来是谁的了。他跟了上去,那辆轿车是驶往郊外的飞机场方向,李晓冬就一直跟到了飞机场。在机场出站口蒋玉文发现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走向了周淑芳,拥抱住周淑芳,在她脸上亲了两下。这下蒋玉文的肺都快气炸了,这不是自己的姐夫吗?他冲上去狠狠地煽了胡维两个耳光。看到这一幕,周淑芳捂着脸哭着跑了。
  蒋玉文漫不经心地开着车在市区里兜圈,没有目的和方向,有客人招手他也不拉。他仿佛坠入了无底深渊,感觉到世界是如此的灰暗,人情是如此的冷淡。忽然,他想起有一次去车站接胡维时,周淑芳刚好也在车上,胡维猛夸自己女朋友是如何的真漂亮。真没有想到,就这么一次的机会,他俩竟背着自己好上了,至今自己还蒙在鼓里,真是人心可畏啊,人心残酷啊!
  其实,最令蒋玉文放心不下的是自己姐姐。该不该把这件事告诉身体多病姐姐呢?一旦告诉了姐姐,她承受不了打击怎么办呢?越想越闹心,就找了一个酒吧,自己躲在一个角落,喝起了闷酒。这时,一只手搂住了蒋玉文的肩膀,他回头一看是胡维,气就不打一处来:“你来干什么,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还有脸来见我。”“只要你不把这件事告诉你姐姐,我保证和周淑芳断绝一切来往,周淑芳还是你的。”胡维低三下四地哀求道。为了自己的姐姐,蒋玉文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默默地点了点头,瞪着被酒精麻醉的通红的眼睛:“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出现,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一定不会有下次了,一定不会了。”胡维发誓道。
  经过这次风波,周淑芳和蒋玉文的关系和好如初。
  裂痕既然已经发生,蒋玉文总感觉好象失去了点什么似的。过了一段时间,他发现周淑芳竟然又惭惭疏远起自己了。于是向姐姐求援。姐姐告诉他:“对待女孩子要主动点,人家毕竟是女孩子,脸皮薄,要多想方设法讨好女孩子吗?”
  姐姐这一番点化,蒋玉文茅塞顿开。心想:“我天天接送她上下班,总有一天会感化她的。”
  这天到了下班时间,蒋玉文赶到周淑芳公司楼下接周淑芳下班。下班时间到了,周淑芳和一个男孩搂抱着走出公司的大门。天有点黑看不清是谁?就把车灯打开照向二人,这俩人很快的躲入了楼房的阴暗之中。蒋玉文赶紧下车寻找,哪里还有二人的踪影。
  蒋玉文气愤至极。心想:你胡维也太不是人了,答应了和周淑芳断绝关系,怎么还在一起呢?马上拨通了胡维的手机想问个明白。
  胡维却告诉蒋玉文:“我正在外地出差呢?那个人肯定不是我,而是你的好朋友楚国强,周淑芳明天就要和楚国强结婚了,想开点吧,明天送新娘子的车还你呀。”
  听了这番话,蒋玉文更加糊涂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周淑芳和楚国强怎么能结婚?仔细想一想,周淑芳有几次来公司找自己的时候楚国强也在场啊,难道仅仅几次接触就发展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而自己和周淑芳是一年多的感情了,要结婚也是和自己和周淑芳结婚呀。再退一步说,也是周淑芳和胡维结婚,怎么轮也轮不到楚国强,越想越不明白。
  事已至此,蒋玉文还是没把这事告诉姐姐,独自一人承担着这份痛苦,在悲伤中度过了他一生中最漫长的一夜。
  
  3、车毁人亡
  
  第二天,蒋玉文按照公司的安排无精打采地开车来到周淑芳家接新娘子出嫁。周淑芳一看是蒋玉文接自己,一脸惊恐不安的神色。蒋玉文强忍着悲痛平静地说:“周淑芳,最爱你的人是我,但是现在看来注定是我俩有缘无份啊,只要你能幸福,我尊重你的选择。”听到蒋玉文这番表白,周淑芳默默地上了车。
  婚礼车队在山间的小路上奔驰着,此时开车的蒋玉文心神一直不定。终于忍不住问周淑芳:“周淑芳你这到底是为啥呀?我对你仍然是一往情深,你和胡维的事我已经原谅了你,你怎么突然和楚国强结婚了啊,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周淑芳眼泪汪汪地说:“蒋哥呀!我对不起你,都怪我自己被胡维的花言巧语迷惑住了,怀上了他的孩子,而他又不和我结婚,其实我也是爱你的,但不能和你结婚,不能让你背这个黑锅,胡维让我和他公司的楚国强结婚,为的是给他生下他的孩子,楚国强只不过是个替罪样罢了,我这辈子不能和你结婚,下辈子我一定做你的新娘。”
  听了这话,蒋玉文感到心如刀绞,手脚发凉,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激动的情绪,猛然抬头发现前面出现了一处弯道,感紧踩刹车打方向,慌乱中一下子踏到了油门上,汽车一下子滑向山谷,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蒋玉文在医院里昏迷了五天五夜,醒来后看见全身缠着绷带。姐姐告诉他:“周淑芳已于出车祸的当天死亡。”
  蒋玉文更加悲痛不已,自己心爱的人是自己亲手把她送上了死亡之路的。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他每天都处在巨大的痛苦和深深的自责之中,不久出现全身大面积感染,医治无效,撒手西去了。
  蒋玉婉在整理弟弟遗物时,无意中发现了一张人身意外伤害保险单,是弟弟一年前买的,保价为十万元。她拿着保险单和医院开的死亡证明书,去保险公司领取了十万元的意外伤亡保险金。
  事情本来都风平浪静了。蒋玉婉正准备去上班,却有两位中年男女士来找她。他们一个自称是周淑芳的母亲,一个自称是佳市律师事务所的熊辩律师。原来是蒋玉文和周淑芳生前签过一个补偿协议,协议内容是周淑芳如果出现了人身伤害,蒋玉文愿意补偿周淑芳十五万元。
  蒋玉婉一看果然是弟弟的笔迹。“我弟弟已经死了,人死了债自然也就消失了,他的补偿我不能给你拿。”蒋玉婉非常平静地对二人说。
  熊辩律师说:“你既然领了蒋玉文的意外伤害保险金,所以,你弟弟赔偿周淑芳的十五万元就应该你拿,不然的话咱们法庭上见。”
  不久,蒋玉婉就收到法院传票。周淑芳母亲把蒋玉婉告上了法庭,要蒋玉婉补偿周淑芳十五万元。经过原告被告双方提供的证词和法庭调查取证,法院当庭判决蒋玉婉赔偿周淑芳母亲十万元。
  原来根据法律规定,债务人死亡的,由继承人负责偿还他所欠的债务,偿还的范围不超过他所继承的数额。如果蒋玉婉是作为受益人领取蒋玉文的保险金就不用偿还李晓冬所欠的债务,恰恰蒋玉文保险单上受益人一栏空白,没有填写姐姐蒋玉婉的名字。那就等于蒋玉婉从蒋玉文那继承了十万元保险金,理所当然偿还蒋玉文生前所欠的债务。偿还的范围不超过她所继承的十万元,这样法庭就判决蒋玉婉赔偿周淑芳母亲十万元。
  法院判决的第二天,蒋玉婉就从银行取回了十万元,来到周淑芳母亲那把钱交给了她。临走时周淑芳母亲拿了一个红本本出来交给她说:“闺女,这个你看看吧,我留着只能是伤心。”
  
  4、无言结局
  
  蒋玉婉回到家里一看,原来是周淑芳写的日记。日记清楚写着她和蒋玉文相爱的过程,可是看十几页就出现了她和胡维事。看完后蒋玉婉终于明白了一切,原来这都是马上要成为自己丈夫的胡维从中作怪,弟弟的死是胡维一手造成的,决不能放过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
  于是蒋玉婉来到了律师事务所,找到了帮周淑芳母亲和自己打官司的熊辩律师,要状告胡维谋害了弟弟蒋玉文。
  熊辩律师不想接收这个案子,说没证据。蒋玉文的死和胡维没有直接因果关系,打不赢的。
  蒋玉婉苦苦恳求:“熊辩律师你就帮帮我吧,两条人命呀,不能便宜了胡维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
  在蒋玉婉的再三央求下,熊辩律师想了想说:“要告胡维可以,只能从胡维和蒋玉文的劳动关系中找原由。”
  在熊辩律师的指点下,蒋玉婉状告胡维为蒋玉文雇主。蒋玉文是受胡维指派出的车,以致于造成车毁人亡。对蒋玉文的死胡维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蒋玉婉向法院提出共赔偿蒋玉婉丧葬费、医疗费、误工费、精神补偿费等项二十九万六千元。
  法庭上原被告双方进行了激烈的辩论。
  胡维说:“保险公司已经赔了十万元保险金给蒋玉婉,自己就不能再赔了,再赔就重复了。”
  熊辩律师说:“保险公司赔一百万也是保险公司的事,和你没关系,这是两码事。”
  胡维又辩解说:“我和蒋玉文没签劳动合同,也不是雇主和雇工的关系,他的死我不负责任。”
  熊辩律师说:“你们虽然没签劳动合同,但在长期的工作中你们已经形成了雇主和雇工的关系,你不是经常给他钱吗?这就相当于给他开工资,你不也是经常给他指派出车任务吗?这就在事实上形成了事实上的雇主和雇工关系,所以你对他有管理责任,就该对他的死负责任”。
  法院通过调查取证,双方不同意调解,最终判决胡维赔偿蒋玉婉丧葬费、医疗费、误工费、精神补偿费等共计二十一万五千元。
  至此这一起错综复杂的车祸案终于尘埃落定,蒋玉婉和胡维的恋爱关系也走到了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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