畸形的校花人生

2019-10-07 16:30栏目: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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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臆造,这是真实人生;这是臆造,只臆造了人名。也许,原汁原味的话有点太露。可它,毕竟是原生态。仁者见仁吧!】
  林琳,新远校的校花。她身高一米六五,鸭蛋脸,下巴稍尖。直鼻,小巧适中的薄嘴型,嘴角微翘。柳眉,桃花眼,乌发小辫略垂过肩。体型窈窕,肤色白腻,性格活泼,语言泼辣、尖刻。这一朵带刺的美人花,在初中期间,便为她吸引了无数的小蜜蜂。可她对这些小蜜蜂总是不屑一顾。但在她心中,却有一位自己暗恋的白马王子。情窦初开的少女,的确有自己纯情的企盼。
  林琳初三毕业了,便毅然决定回乡了。因为,她的白马王子以也先她两年回了乡。初中毕业便成了大姑娘的她,时刻关注着她的白马王子。那时读中专学校不是考试上学,而是推荐上学。她的白马王子,便是大她两岁的路直。路直,在校品学兼优,一米七三的身板还略显单薄。可他英俊的长相,也倾倒不少纯情少女。但他可不知,有林琳这一美女暗恋着他。
  路直回乡已两年,虽说他不是地、富、反、坏、右这五类分子的子女,可两年推荐,他依然荐上无名。在广阔的农村天地锻炼自己,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他也无可非议,表现优秀。在每年的大中专推荐招生,自己总是名落孙山,使他苦恼不已。为此,他又等待着第三年的招生。可到了招生时,全乡只有两个名额。和路直同一村的,刘乡长的公子刘宵伟,这小猴子被推荐上了农校,路直再一次榜上无名。真应了人眼不开,天眼见!当然,刘乡长是路直可比的吗?人家明白:有权不用,过期作废的哲理。
  就这样又过了三年,路直的路一直不直。对上学,他心灰意冷,再不抱一线希望了。这可苦了林琳。自己本来有被推荐上中专的机会,但她一心想和白马王子一块儿上同一学校,看住自己的白马王子。路直这样的厄运,这上学的希望也怕遥遥无期,甚至失落渺茫了。苦等四年,还要等到牛年马月吗?林琳在心里问着自己。
  路直结婚了,这就是林琳苦等来的结果。为此,她昏睡了两天三夜,可吓坏了她的父母。白马王子变为她人之夫,林琳的心彻底碎了。到了第三天,林琳终于醒来,人也变得憔瘁多了。她的企盼已无缘,她的心情谁能知呢?
  三年后,刘乡长家,看上了林琳这漂亮的模样,找媒婆来林琳家,为已经分配到县农业局的儿子刘宵伟提亲了。林琳父母见乡长家来提亲,那真是天大的喜事。女儿可以上嫁,女婿又有工作,这当然是天大喜事,谁家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女儿有个好归宿?便收了礼品,满口应承下来。但林琳却看不上刘宵伟这尖嘴猴舌,矮小而谈话不知天高地厚的傻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虽说不是对林琳是决定性的,但林琳为了不让父母伤心,反正自己的白马王子已被人抢走,破罐子破摔,也就唯心地答应了乡刘长家的亲事。可有一条,结婚后,刘乡长家必须给她和刘宵伟修好住房,她们要单过。
  小两口单过,这二人世界嘛,怕人影响,刘乡长满口同意。难道他一乡之长还不知自己的儿子是什么样?要人才,没人才;要长相,没长相。但这傻人有傻福,娶得林琳这样一位如花似玉的儿媳,还不知哪辈子烧了高香?你说,这样一朵鲜花,就要被插在牛粪上了,刘乡长还有不同意林琳条件的理由吗?再说,刘乡长如果还没成家,这朵鲜花还有被儿子折的吗?老牛吃嫩草,那滋味,刘乡长他不想吗?
  怕夜长梦多,年底,刘乡长为林琳和刘宵伟举行了隆重的婚礼。婚礼的隆重场面,来宾的贺礼,喜宴的热闹,不必细表。只有身披大红花,满脸带着傻笑的新郎刘宵伟,酒气熏人地一会儿进卧室,痴痴看看如花似玉的媳妇,一会儿又跑出门来迎客,喜得不可开交。一朵鲜花,终于插到了牛粪上了,他会不乐?
  新婚夜是毫无喜悦的平淡。林琳神情麻木地同厌恶的丈夫刘宵伟上了床,看到喝得茗酊大醉,矮自己一头的瘦猴样,她真的倒足了胃口。这样的人?就这样的人?与我同床共枕了?我从今以后便要和他生活,而且或许是一辈子?她在自问着自己。她睁大了漂亮的双眼,向头顶的天花板上望,眼光似乎要透过天花板,直问苍天。她不甘心,她在思考自己的未来。这时,酒梦中的刘宵伟翻了一下身,把左手搭在了林琳的胸前。林琳感觉自己的胸部像突然触了电一样,毫不思索,慌忙把刘宵伟的手推开。突然和陌生男人接触的瞬间,林琳显得惊慌失措。可刘宵伟这死醉猪,他哪里知道有人推开他的手?即使是把他推下床,相信他还以为自己睡在舒适的温柔乡。
  林琳和刘宵伟婚后一年多,都住在公公家。后来林琳有了一个女儿,为了些许小事,婆婆这母夜叉可没少骂林琳。林琳也在忍无可忍时,没给婆婆好脸色、好听的话。两人正好是棋逢对手,不相上下,什么难听找什么来骂。刘乡长眼见婆媳不和,找人为儿子、媳妇赶紧修房。好让儿子、媳妇早一天离开他老婆,眼不见,心不烦。
  刘宵伟的住房修好后,林琳带着女儿,便把她的陪嫁搬进了新房。新房还差些家具,刘乡长又请来一位年青木工,给林琳她们打家具。这外地木工来到林琳家住下后,一见林琳这漂亮的少妇样儿,心情也格外舒畅,干活也特别买劲,下足了功夫。当第一件家具做完,林琳见小伙技术不错,也很高兴。林琳有时抱着女儿看木工做活,和他聊上几句。当吃饭时,林琳劝木工多吃。俩人越谈越有好感,似乎彼此都有相见恨晚的感觉。木工见林琳的丈夫在县城上班,每到星期天才回来,他想找机会。有一天,林琳把女儿抱上床睡觉,刚放下女儿,木工进来从她身后抱住了她。林琳挣开木工的拥抱,转过身来。可木工一下把她揽进怀里,低头狂吻她。林琳和刘宵伟从来就没有这样的激情,她的心狂跳不已,本想拒绝,可又不想拒绝。在木工的狂吻中,她整个人的身体软化了,尽情地享受着这狂吻的甜蜜。木工边吻,边急迫脱下林琳的衣裤,把她抱上床。这似乎意料之外,但又在意料之中的事,让林琳真正感到了一种难以名状的幸福。她娇喘着气,搂着木工的脖子,不停地在木工脸上吻。木工虽说比不上倾她心的白马王子,可比起刘宵伟来,又不知强过多少倍。她在年轻木工的怀里,第一次尝到了红杏出墙的快乐。想报复窝囊的丈夫和盛气凌人的刘乡长一家的心理,得到了一丝喜悦的满足。
  十来天的愉悦,在木工活结束后也结束了。不过,木工在离开她时,没收她的工钱。这工钱,要刘宵伟一年多的工资。林琳虽然心有不舍,但也无法留下她的第二个男人,那给了她十来天消魂的男人。
  有男人与自己消魂,做了工还不会要自己拿钱出去,林琳的心思活动了。人活着,不就是为了自己活得高兴?她开始猎物了。
  柳青,青头男子,一米七六的个头,长脸,体格健壮。林琳最近听说,他赌博赢了一千多块钱。那时能有千元钱的人,也可称富翁了。而这柳青,原来从林琳家门前过时,眼光总是在她身上搜索。见她,犹如猫见荤,一副垂涎欲滴的样儿。林琳想:柳青这浑小子,他的钱不给老娘用,好找黄花闺女吗?老娘破了他的戒,让他见见荤,出出血才甘心。
  一天,柳青又从林琳家门前经过。当他看到坐在大门檐前的林琳,不由自主地往林琳身上望去。正好,林琳火辣辣的目光也正向他送来,还向他挤眉弄眼,暗送秋波。柳青一见,便知林琳意思。心想:到晚上,我给你好看!他边想边走。心猿意马,恨不得天马上黑下来,好把林琳这美人儿搂在怀里,把她的小嘴吻掉。
  夜深人静,天漆黑。柳青摸到林琳家门口,用一把小刀从门缝里拨开林琳家大门,随手把门关上。“谁呀?”林琳明知故问,把油灯点亮。她故意磨磨蹭蹭,还未来得及下床,柳青已推门进来了。柳青一见林琳还在床上,也顾不了脱衣服,便边扑边说:“想死我了,我的小美人!”“谁是你的小……”林琳话未说完,嘴已被柳青的嘴堵上了。她尽力把柳青的嘴用手掰开,可身子却被柳青压得动弹不了。她柳眉一竖,桃花眼圆睁,佯装生气地说:“柳青,你想干嘛?老娘可叫人了!”柳青把左手腾出,忙捂住她的嘴,将整个身子的重量压在她身上,把嘴伸向她的耳边说:“小乖乖,别叫!你知道,老子想你不是一两天了,想得老子有时整晚睡整晚不着觉。你这狐狸精,你知不?我的心,早已被你偷走了。”“你叫我小乖乖?你有我大?我才该叫你小乖儿子才对!”柳青一听她满嘴浪语,再也忍奈不住,伸手去扯她的裤子。“乖儿子,你要老娘,老娘可以给你。可你呢,你给老娘什么?”柳青忙把捂住她口的左手撑住床,右手从衣兜里掏出两百块钱说:“给你买衣服。”说完,随手把钱放在床上,伸起身来,坐在床边,心急火燎地脱掉衣服,压在林琳身上,满嘴满脸地乱啃一通。林琳被他啃得欲火难奈,心花怒放。两人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林琳筋疲力尽,柳青仍还不停。林琳浑身软绵绵地,任他折腾够了,两人再才休战一会儿。柳青浑身汗水,疲惫地翻下林琳的身,倒在床上直喘粗气。可他汗水未干,又把林琳搂在怀里,真让林琳过足了一把瘾。到两人事完后,柳青翻下身来,把林琳搂着,呼呼大睡起来。林琳呢,还在回味着柳青这三番五次地折腾的感受。心说:刘宵伟,你那玩意算什么东西?比木工差了几倍,比柳青,可更是天差远地别。什么叫男人?至少也要木工一样。
  天快亮前,林琳叫醒了柳青,叫他快走。柳青又乱吻了她一会儿,意犹未尽地说:“乖乖,晚上等着我,我来给你提神。”说完,穿上衣服,在林琳娇美的脸上揪了一把,仍不甘心地走了。
  不到一月,柳青为了给林琳提神的钱也花光了,林琳也不再给他提供方便之门,两人慷慨地分了手。
  慷慨分手,也算一种果敢吧?都有大丈夫的气质!有谁能说女子无大丈夫气质呢?大丈夫这词,又不是男子汉的专利!
  林琳的女儿两岁了,她把女儿交给母夜叉的婆婆带着,自己去买卖东西。这做买卖,让林琳又有了新发现。她发现,自己买或卖的东西,请汽车司机帮拉运,许多司机都不收她的钱。她明白,那些司机是看自己有一个标致的身材,一张漂亮的脸蛋,一张能说会道的巧嘴,更有一双迷死人不偿命的桃花眼。那些男性司机,总有人是谗嘴的猫。是啊,家花没有野花香。林琳的这一发现,让她也真正成了一只谗嘴的猫。
  林琳以做小买卖为名,有选择地和部份司机交往。有时,跟这位姓张的司机出去三五天,有时,又跟另一位姓李的司机出去十天半月。三两月下来,人们对林琳的闲言闲语越来越多,可刘宵伟和刘乡长确无奈她何。到后来,林琳公然叫司机把车停在县农业局院内,叫刘宵伟夜里到司机台守车,自己和司机同房共枕。刘宵伟也习惯了林琳这样,见怪不惊,还得笑脸相迎、相送。真称得上模范丈夫!
  刘乡长见此光景,可丢不下老脸。强逼着还舍不得林琳的刘宵伟,同林琳离了婚。林琳的女儿,仍由婆婆供养着。
  离了婚的林琳,了无牵挂,更是脱缰的野马,自由驰骋了。林琳真赶上了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的大好时代。
  大好时代,不是来自于林琳,而是来自于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的好政策。政策好了,民心聚了,一部份人首先富了。
  黄发强,真发了,强了。他凭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引进资金开矿,还不到一年半,便成了百万富翁。有钱了,人也变了。饱暖思淫欲,用在黄发强的身上,一点也不为过。男人对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可女人呢,四十渐凉。黄发强的妻子,现在已四十五岁了,他俩有一子一女。可同岁的黄发强,却对她早失去了兴趣。
  当有一次林琳搭了黄发强的车,黄发强在车上便对这三十多点的女人难以割舍了。特别是他对林琳那张依然漂亮的脸,那双桃花媚眼,刻骨铭心。天下真有这样妩媚的女人?你看她那小蛮腰,翘起的臀部,高耸的双峰,性感的小薄唇,活脱脱会迷死男人。司机在前面开车,黄发强和林琳同坐后排。黄发强在汽车的不停颠簸中,趁机用头去靠林琳的前胸。见林琳不以为怪,他便把手伸向林琳的大腿上去抚摸,林琳也不避让。相反,当黄发强抚摸了她一会儿,她也用手去捏黄发强闲着的左手。两人相视一笑,互相偎依在一起。
  半小时后,黄发强的车到家了。黄发强把林琳带到家里,对妻子说:“这是我的客人,你去煮饭,一会儿叫我们。”说完,他把林琳带进了楼上的卧室,拥着林琳上了床,顺理成章,共渡乌山云雨。黄发强饱餐秀色后,和林琳起身。林琳用手理了理那已蓬乱的头发,黄发强拿出一根十八克金的项炼送给林琳。从此,林琳真正成了黄发强的候任妻子。黄发强为林琳租了一间房,过起了真夫妻似的生活。可怜黄发强的妻子,十天半月才有幸见到丈夫一面,这样的照面,也是黄发强偶尔来调济一下口味。可就这一调济,黄发强看到妻子这张已经肌肉松弛,失去弹性、光鲜的脸,便索然寡味、兴致全无。再一想到林琳那发浪的媚样,床第的销魂,有时和妻子半夜草草完事后,便起身离去,回到林琳枕边。但黄发强的妻子,对自己的丈夫和林琳的事,仍然一无所知。
  俗话说:要得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不然,那些贪官巫吏,权钱交易,声色犬马的丑事怎会大白于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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